他也提到实际原因:「我们当时没有创出很高的成绩,像Energy有《放手》、F4有《流星花园》,那会让人有情怀。」罗志祥还分享拍摄偶像剧时遇到的趣事:「我坐电梯遇到印尼朋友,他一直看我,我以为他认出我,因为我的戏都有在印尼播,结果他突然跟我讲『你是印尼人吗』?他以为我也是帮佣,因为我那时候晒很黑,刚好又拿著垃圾袋。」

爱纱17岁就独自来台发展,并以女子团体Sunday Girls出道:「那时候不像现在那么方便,到任何国家都可以视讯,想家时必须到超商买国际电话卡,那时候我因为太想家,把所有钱都花在买电话卡上,每天打电话。」同样来自日本的团员麻衣也很有感:「那时候很少有日本的东西在台湾卖,爸妈寄来的日本零食跟调味料,我都好好地收著,那里面有一个我很喜欢的饼干,对我来说很珍贵,我心情很难过、很累的时候才会吃,结果有天回家,我打开那个箱子是空的,我超生气。」在场来宾听完一面倒地力挺她,爱纱也补充说:「那次是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她这么生气,她说『我很珍惜它,妳都没问过我』,那个女生还很天真地说『因为我想吃啊』。」

麻衣也提到团体连坐罚的制度让她觉得很辛苦:「公司要求我们减肥,那时候我才38公斤,但团体里有需要减肥的人,大家就要一起,因为团体责任,只要有一个人体重比昨天多一点点就会罚钱,但需要减肥的那个人还偷偷去买珍珠奶茶,我们在睡觉的时候也会听到冰箱打开的声音。」

罗志祥听完也认同地说以前的经纪公司对于艺人管理非常严格:「四大天王练舞的过程中,有一个团员对舞蹈可能没有这么熟悉,我是编舞者,老板很凶地说『他跳错你就踢他,就是要告诉他不能错』,真的很严格。」他还想到曾在夜店遇到Sunday Girls:「我去夜店看到她们本来要打招呼,结果她们全部躲起来,我一转头她们老板出现了,原来她们公司禁止她们去夜店。」

赵正平则分享景行厅男孩举办签唱会的盛况:「我们办在台北火车站,当天满到对面车道,造成交通瘫痪,所以如果我们认真要开演唱会的话,应该是一票难求。」梁赫群更透露唱片公司给的待遇也超好:「我们出通告都是坐港星保母车,还会到东区最贵的发廊做头发,唱片公司真的是重金礼聘,但也可能是有一笔冤枉钱的预算。」他还分享赵正平上错车的糗事:「赵哥做好头发就先上保母车,他问司机要去哪,司机告诉他后,他就开始数落司机『怎么会是去这里?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』?司机就说『赵哥不好意思,我今天是来载罗志祥的』,赵哥只好摸摸鼻子下车。」

爱纱。中天提供
爱纱。中天提供
麻衣。中天提供
麻衣。中天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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